对人民调解制度的理性思考
——沉思中国人民调解制度对构建健全社会的意义
摘要:人民调解是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解决争议的方式的机制。2011年,人民调解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效。制定本法是为了及时来解决人民争端,维持社会和谐与稳定,降低诉讼成本,减轻负担的相关方等等。然而,本法依然存在各种各样的缺陷,所以,它仍然需要通过系统设计与理性的法律实践来努力改善和补充该法律体系。
关键词:人民调解 争端解决 司法确认
- 中国的人民调解制度
替代性纠纷解决机制(简称ADR)的作用是用来解决争端和缓解法院在国际社区的压力。特别是处于城市化和工业化的建设关键期的中国,,“诉讼爆炸”已经成为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是伴随着ADR的风险弊端,大部分争端仍未被解决。人民调解是指人民调解委员会在平等协商和自由意志的协议基础上说服争议当事人达成调解的一个过程,并由此,解决他们之间的争端。作为ADR的一种重要形式,人民调解制度在维护社会和谐与稳定中发挥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此制度在其他国家和国际社区称为“东方经验”。人民调解制度自上世纪中叶伊始经历了一段兴衰的历史过程。在总结历史经验的基础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以下简称人民调解法)在2011年1月1日正式生,这标志着人民调解工作开始踏入了合法化和规范化的轨道。人民调解试图及时地在基层和现场调解人民群众的纠纷,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然而,随着国家宪法全面规范人民调解工作,由于人民调解制度的系统设计和法律实践的缺陷,在实践中,人民调解制度在某些方面需要改进。
- 中国人民调解制度的理性分析
2.1人民调解的典型优势在减弱
人民调解依据大众的优势在减弱。《人民调解法》第五条指出,人民调解工作应当由司法行政部门领导,这可能是一个行政调解的倾向。在这个阶段,人民调解工作处于由政府主导转向由政府领导的过渡时期。在社会本身解决争端的能力形成之前,人民调解的发展需要政府的支持。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人民调解的政治倾向。然而,过分强调其政治属性会损害其法律属性和加重该法的压力。
人民调解的自主性优点在减弱。自主性主要体现在:人民调解是一种完全基于纠纷双方的平等和自愿谈判解决冲突和纠纷的自主行动,并且调解人员不得违背当事人的意愿,强迫当事人达成协议。《人民调解法》第二十一条指明“人民调解员调解民间纠纷,应当坚持原则,明法析理,主持公道。”这意味着调解员可能会因为其主观因素而忽略了当事人的意愿。此外,大多数调解员的调解纠纷案件只是发生在人民日常生活中,这些争端的典型特点是道德情感方面。如果调解员始终坚持原则,可能会导致强制调解和无尽的调解。结果只可能是争端只是暂时覆盖,这迟早会导致一个更大的纠纷。
人民调解的灵活性优势在减弱。灵活性指的是调解活动可以以任何方式没有任何限制随时随地地进行。一些的调解组织和学者提出了建立调解中心和提供原被告,首席,媒体等名称和标签的建议和做法。这让人民调解越来越像一个公正的法官,因此,它将增加调解成本和削弱其灵活性。
2.2人民调解的质量问题
首先,有一个难题。总的来说,调解人员的知识和技术技能超过了人民调解工作会议的要求。然而,在中国广阔的农村地区,因为很多的农村人民进入城市,那些留在家乡很少能胜任这个调解工作,更糟糕的是,在一些地区竟然没有一位调解人员是合格的。如果对调解人员的要求过高,就很少有合格的调解人员,如果要求过低,可能会导致权力的滥用而无法实现社会稳定与和谐的目标。
其次,人民调解员必须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因为调解工作不收取任何费用,耗时,缺乏资金和物质。这样的条件很难吸引人才,甚至使人才流失。没有一个稳定的团队,调解无法实施,专业调解员队伍和首席调解员队伍也是不可能成立的。
第三,同时职位重复情况严重。村民或居民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同时担任人民调解员。这可能确保调解工作的正常和及时运行,甚至可能会使调解行政化,毫无疑问这将很难保持其公正性和独立性。
最后,调解职业培训问题。事实上,大多数人民调解员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只是进行短期课程培训,在短期是很难提高人民调解员的这种知识和技能。此外,由于操作现实的复杂性、经验和专业法律的要求,即使调解者的法律知识可以提高,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准确地和轻松地把它付诸实践。
2.3人民调解协议的影响问题
虽然人民调解法提供了协议的影响和司法确认,它仍然不能完全解决调解协议的效率限制问题。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指出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虽然强调“法律约束力”,却没有补充“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来源和基础,那么这一条款已成为了一纸空文。另一方面,调解协议具有民事合同的特征,即司法确认的前提下不能用武力非法处理。第三十二条指出,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后,当事人之间就调解协议的履行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发生争议的,一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虽然人民调解法在提出具体情况上(“当事人纠纷调解协议的履行或内容”)有失偏颇,但是调解允许当事人违背他们的协议是很有必要的,它提供的是一种救济和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然而,由于各方不能食言,它可能会再次让双方坐到谈判桌前,回到之前的争端调解状态。结果可能导致双重浪费时间和调解资源。
正如我们看到的,人民调解法律规定,当事人调解协议具有约束力但食言也是允许的。立法者这样的机制设计只是减少当事人会回到他们的协议的可能性。人民调解法提供了理想的方法来提高调解的成功率,避免再次让双方坐到谈判桌前。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后人民法院确认调解协议的影响,它从根本上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克服了人民调解协议在一定程度上的局限性。
然而,应该指出的是,从司法确认的过程需要一个条件。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三条指出了“双方当事人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自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人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的前提是“调解协议”和“三十天内”。如果一方当事人拒绝申请司法确认或故意拖延使司法确认程序不能启动,人民调解协议的强制执行效果就没有机会得到确认。时间的需要和麻烦,争议仍然不断,调解协议的不确定性使人民调解在解决争端避免诉讼无法发挥独特的作用。事实上,人民调解法规定的协议可以公正地证实,这也让协议有机会在同一时间被司法确认。这样的机制设计必然会埋下破坏其本身的隐患种子。
另外,调解品质的限制,调解人员可以很少基于法律成功和彻底解决双方的争端。如果一个调解人员不能适当地保证调解各方之间的协议的合法性,并通过调解双方无法达成决议而使调解回到原点。调解变得无效,当事人便更不愿意通过仲裁解决争端。
2.4 人民调解的宣传问题
首先,调解曾经由于立法和政策误导被滥用或误用。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在法律上遵循的一个原则是坚持“调解优先”,鼓励人们用该途径解决争端从而避免诉讼。政策为了极大地提高调解的成功率,著名的调解人员将奖励和晋升。因此,调解人员会忽略双方的意愿而在纠纷解决过程中采取和解和绥靖政策的态度,这使得调解偏离了原来的功能。对调解的长期理解,人们倾向于认为人民调解员“和事佬”和“试图平息事态者”。总结过去的经验和教训,中国颁布了人民调解法律,大大改善和完善了旧制度。当前的政府有关部门重点是创建一个人民调解制度在人们心中的好印象。
第二,每一年,大量的农村人口涌入城市谋生的中国,城市迅速扩张。这个城市很不同于农村,它被称为“陌生人社会”,这并不是建立在居民信任和社区意识的基础上的。调停者很难或不可能熟悉设计地区的事务,而使得调解工作变得越来越困难。
此外,权利保护和隐私保护的公众意识的上升,中国年轻一代不像他们的父母,愿意采取诉讼解决纠纷,而不是转向居民委员会寻求帮助。他们不喜欢那些“不请自来的”调解人。它可能影响调解人员主动开展调解工作。因此,如果人民调解失去年轻的一代,它将无法获得一个强大的动力,进一步创新和发展。
- 人民调解的理性思考
针对新发行的人民调解制度的局限性和问题,为了使系统上的进一步改善,中国应该积极借鉴其他国家在实践基础上的理论经验和关于调解系统的设计研究经验,一步一步改革和创新。
3.1澄清人民调解的状态并加以利用
在诉讼爆炸的环境中,强调人民调解有一些积极意义的作用,但是它必须正确定位。首先,人民调解委员会,作为一个群众组织,应该充分发挥它们的质量优势,而政府也应该干预调解事务。如果人民调解工作是由政府领导,它可能倾向于管理。
第二,人民调解只是ADR的“第一道防线”,因此,我们应该正确应用它。如果争端的性质和类型不适合调解,我们不能固执地坚持调解,并使调解发挥其本身没有或不完全的功能。为了使调解功能充分发挥,法律法规应该清楚地提供哪些情况下适合人民调解,哪些不是。
3.2反映诉讼原则 保护当事人利益
人民调解诉讼原则体现在四个方面。首先,在调解过程中,调解人员应充分尊重当事人之间的权益关系的自愿、自治和自我的决心。调解员的工作作为第三方,帮助传达信息,并使有关各方迅速进入争议的核心,权衡利弊,自愿协商的原则,通过各种技术,如谈话或说服等达到一个令人满意的协议。其次,调解人员应充分尊重当事人自由选择纠纷解决方法的权利。它指的是,如果当事人不愿意调解,调解人员应该尊重当事人的权利,即使争端是可以由调解解决的。第三,非正式的人民调解的性质强调情感、事实和法律的统一,纠纷应该迅速,根据具体情况严格遵循程序步骤灵活、简单地进行事实调查。针对调解中心的设置问题,在某些领域,本文提出纠纷中人们应该当场调解。它不仅有助于降低成本,也反映出当事人原则。中介本身包含妥协和谈判的意义,它给当事人追求利益机会和过程。因此,当事人有权小心谨慎地正确选择,保证追求利益。调解员不应为了“坚持原则”而损害当事人的利益。
3.3加强调解建设
人民调解员的质量是决定人民调解活动成功与否关键因素。通常有两种主要的方法来提高人民调解员的质量:一个是内部升级,另一种是外部引入。内部升级意味着调解人员应通过持续的专业培训技能保持或提高他们的调解;外部引入指吸引人才,通过增加资金使退休的法官、律师等专业人士和其他专业人士对解决争端感兴趣。
借鉴一些国外优秀的调解实践,将这些经验作为参考。如选择美国标准,美国调解选择采用认证机制,要求在法律调解中心不一定有三级资格,但通过专业培训资格,调解作为争端解决的意思是需要专业调解的技能和先进的理论知识。在美国的一些州,著名律师也加入调解组织,在争端解决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法院还为当事人提供选择调解的好律师。
本文建议人民调解制度应当引入调解认证制度,提高人民调解员的质量,开展合适的调解教育或培训课程;人民调解制度应该完善调解信息系统,也就是说,建立一组优秀的调解员,并通知当地基层人民法院;人民调解制度建立一些专业或技术调解组织加强人民调解的公信力和权威,我们可能需要律师协会的操作作为参考,建立人民调解协会监督或管理调解工作。
3.4提高并完善人民调解协议的影响
由于各方遗憾,这使得达成调解协议回到原始点,不仅浪费调解资源和时间,而且损害调解的信誉和权威。因此,人民调解法提供了司法确认程序。然而,人民调解法规定,当事人可以“共同”向人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也就是说,只要一方当事人坚持认为没有必要或悔恨的意图并拒绝申请人民法院,司法确认程序将无法启动。事实上,一般来说,申请司法确认的条件通常是一方认为有必要,因为害怕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或未能完全履行协议。因为当事人采取积极的态度执行他们已经达成的协议,他们将很少或从不共同申请司法确认。因此,司法确认程序的启动条件是不合理的,并将损害司法确认程序。人民调解的法律应该允许单边应用程序,启动司法确认程序。
3.5加强宣传人民调解制度
创建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国家应该加强人民调解在社区的宣传工作和青年一代全面使用各种媒体宣传手段,比如广播、电视、报纸、网络,通过建立典型模型的方式逐步扩大调解中心的覆盖面和影响力,接近日常生活,创造条件让人民调解员积极开展工作,积极会逐渐导致双方理解,支持和最后参与人民调解,并使人民调解深入人心。我们应该好好引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实践,如特定调解类型的情况之前必须强制诉讼,和法院发出宣传卡片引入调解的优势。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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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文文献出处:加拿大社会科学8卷2号。2012年,第140 - 144页
DOI:10.3968 / j.css.1923669720120802.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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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外文文献原文
A Rational Thinking of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System of China
------------UNE PENSEE RATIONNELLE DU SYSTEME DE LA MEDIATION POPULAIRE DE CHINE
HUANG Yi
Abstract
Peoplersquo;s Mediation is a kind of dispute resolution mechanism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In 2011, Peoplersquo;s Mediation Law of the Peoplersquo;s Republic of China has came into force. This law is formulated to solve disputes among people in a timely manner, to maintain social
harmony and stability, to reduce litigation cost and to relieve the burden of involved parties and so on. However, there are various kinds of defects in system designs and legal practices, and it still needs efforts with rational thinking to improve and complement the legal system.
Key words: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Dispute resolution; Judicial confirmation
1.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SYSTEM OF CHINA
Alternative Dispute Resolutions (ADR) is processes or systems used to resolve disputes and relieve the pressure of courts in international communities. Especially in the day of urbaniza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 “Lawsuit Explosion” has become a problem which needs to be solved urgently in China. With the rise of ADR, most disputes are settled without litigation.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refers to a process that a peoplersquo;s mediation commission persuades the parties concerned to a dispute into reaching a mediation agreement on the basis of equal negotiation and free will, and thus, solving the dispute between them. As an important form of ADR, the role of maintaining social harmony and stability is irreplaceable, and it is called as “Eastern Experience” within the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communities.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system has experienced the rise and fall process since the middle of last century. Summing up historical experienc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Law of the Peoplersquo;s Republic of China(hereinafter referred to as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Law) has formally come into force in Jan. 1st. 2011, marking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work begins the legalization and standardization path.
Peoplersquo;s Mediation tries to mediate disputes among the people in a timely manner, at the grassroots and on the spot, so as to maintain social harmony and stability. However, as the countryrsquo;s first law for comprehensively regulating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work,due to system designs and legal practices defects,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system needs improving in some aspects in practice.
2. RATIONAL ANALYSIS ON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SYSTEM OF CHINA
2.1 The Typical Advantages of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is Reduced
The mass-based advantage of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is reduced.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law” article 5 provides,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work shall be guided by the administrative department of justice. It might be a tendency of administrative mediation. At this stag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work is in the period of transition from government dominating to government leading. Before the dispute resolution ability by society itself is formed, the development of peoplersquo;s mediation needs support from the state. We take it for granted that peoplersquo;s mediation has political tendency. However, the overemphasis on its political attribute would hurt its legal attributes and the massiveness.
The autonomous advantage of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is reduced. Autonomy mainly embodied in: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is an autonomous action entirely based on partiesrsquo; equal and voluntary negotiations to resolve their conflicts and disputes, and the mediator shall not, against the will of the parties, force to reach an agreement.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law” article 21 provides, “Peoplersquo;s Mediators shall stick to principles, make legal reasoning and do justice to the
parties concerned.” This article implies that mediator might impose his will on the parties and ignore the partiesrsquo; will. Additionally, most mediation cases pending in peoplersquo;s mediation are just occurred among individuals in their daily life, and these disputes are characterized by frequency and with the ethical, emotional aspects. If mediator always adhere to the principle, it might cause compulsory mediation and endless conciliation to occur. The outcome just might be that the disputes are just covered for the time being, and it would result in a greater one sooner or later.
The flexible advantage of th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is reduced. Flexibility refers to the mediation activities can be conducted in any manner, anywhere, anytime without any restrain. Some peoplersquo;s mediation organizations and some scholars have proposed to establish formal mediation rooms, and to provide seats and name tags for the plaintiff, defendant and chief mediator. It makes the mediator more and more like a impartial judge; therefore, it will increase mediation cost and weaken flexibility.
2.2 Problems on Peoplersquo;s Mediatorrsquo;s Quality
First, there is a dilemma. On the whole, the knowledge and technical skills of peoplersquo;s mediator are far from meeting the requirements of mediation work. However, in Chinarsquo;s vast rural areas, because lots of people get into cities, those who still stay in their hometowns are rarely qualified for the work of mediation, and whatrsquo;s worse is that nobody can be chosen to be a qualified mediator in some areas. If the requirements for a qualified mediator are too high, it might make nobody qualified, while if too low, it might cause the mediation power to be abused, therefore, fail to achieve the goal of social stability and harmony.
Second, Peoplersquo;s mediators must be decent and have social responsibility, because mediation work do not charge any fees, time-consuming, and lack of funds and material conditions. It is hard to attract talents, and even make the brain drain. Withou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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