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儿童的欺骗
原文作者 迈克尔·刘易斯,凯瑟琳·斯坦格和玛格丽特·沙利文
单位 罗伯特伍德约翰逊医学院儿童发展研究所
新泽西州医学和牙科大学
摘要:为了确定儿童是否能够刻意隐藏自己的情感表达因而我们研究了儿童的欺骗能力。在实验过程中三岁的儿童被告知在实验者离开房间后不要偷看玩具。在当被问及时,绝大多数人否认他们偷看或不回答这个问题。而面部和身体的活动并不能区别欺骗者和说真话的人。且男孩比女孩更容易承认他们的过犯。这些结果表明,非常年幼的儿童已经开始学习如何掩饰他们的情感表达,以及通过这种方式推动社会化进程。
关键词:3岁儿童;偷看;欺骗;承认
欺骗是个人生活中的频繁活动。他可能会通过一些简单的形式呈现如同意他人的意见,实际上我们不同意(例如我们说喜欢这个领带的颜色而其实并不是)或其他形式的严重违规。欺骗也可以指向自我,就像我们否认我们有一定感觉,而事实上我们确实有{刘易斯,在新闻中)。并且文化可能具有鼓励掩盖负面情绪的显示规则(Ekman,Friesen,&Ellsworth,1972; Izard,1977)。在所有年龄段都可以看到欺骗,但是多大年龄的儿童能够会欺骗以及儿童能否成功的欺骗在很大程度上未被探索。
传闻有证据表明非常年幼的儿童可能存在欺骗现象,例如,当年幼的儿童否认自己吃了曲奇,然而他嘴里还有曲奇的残留。许多其他欺骗的例子也存在,例如20个月大的儿童擦伤了手但只有在妈妈在场的时候哭泣,或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但他们在别人问到的时候就故意回答妈妈。在所有这些例子中,儿童们可能会用口头或面部表情的行为(或两者)进行回应,这些行为并不反映他们所表达的是真实的。这些例子能反映出欺骗的能力的开始吗?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就有必要推断出大家都知道但是儿童行为是试图隐藏或避免的正确答案。
在幼儿中有许多欺骗行为的例子出现的情况下,令人惊讶的是,对这个话题的系统研究很少,无论是在欺骗的发展还是在其使用的个体差异方面。这里有一些关于识别儿童的说谎能力(DePaulo,Jordan, Irvine, amp; Laser, 1982; Feldman, Devin-Sheeham, amp; Al-len, 1978; Morency amp; Krauss, 1982)和儿童在有指示后会仍有欺骗的行为的研究 (Feldman, Jenkins, amp; Popoola,1979; Feldman amp; White, 1980),但这些工作大多涉及6岁以上的儿童。此外,很少有证明关于在任意年龄阶段的的儿童在更自然的情境下隐藏或掩盖自己的情绪或欺骗的能力的研究(Saarni, 1984)。已经假设社会化因素和认知能力增加,使得儿童能够改变他们的面部表情和言语和非言语行为以掩饰其潜在的情绪状态(Ekman et al.,1972; Lewis amp; Michalson, 1985; Saarni, 1979)。欺骗的研究就是对这些能力的发展。
萨尔尼(1984)试图直接观察儿童在不同的生活情景中使用欺骗的能力的发展。首先,三年级和五年级学生被放在一个他们对一个理想的玩具的期望没有达到的情况下,然后在收到一份理想的礼物和承诺了另一份类似的礼物的之后,儿童们得到了不喜欢的礼物的对比。儿童的面部表情和非语言行为被编码。随着年龄的增长,儿童表现出掩盖自己内在心态的能力不断增加,女孩这种能力明显表现的比男孩更早。这些研究结果都很难解释,但是,因为从内部状态的调节和表现力的行为分解来看必须推断。也就是说,目前还不清楚是否有儿童,其实是在没有收到承诺的礼物感到失望,因此,使用欺骗手段掩饰自己的失望。
虽然儿童使用欺骗的研究对于我们情感的社会化和内部状态和外部表现形式之间的关系的理解很重要,但是有关于这一主题的研究很少。存在的少数为我们提供了有限的信息,然而他们中的儿童被要求采取行动,因此实验没有直接在更自然的情况下来研究儿童的欺骗行为。本研究致力于观察年幼的儿童的欺骗能力。为了创造可能诱发儿童欺骗的自然情况,3岁的儿童被安置一个禁止看玩具的情况下。在违反禁令的时候,他们被问及他们的行为。预计,在违反规则的儿童中,有些人会承认,有些人会否认他们的过错(即欺骗)。通过观察他们的实际行为,我们不需要推断欺骗。此外,儿童的面部表情在被问及是否偷看之前以及之后进行了研究。通过这种方式,人们可以判断他们的情绪表达,以及这些表达是否是否认或承认的结果。因此,本研究的重点是(a)幼儿是否从事言语和行为欺骗,以及(b)他们如何通过欺骗掩盖其表达。
方 法
1、被试
这次的实验有33名儿童,15名男孩和18名女孩,年龄在33和37个月之间(M= 35.4个月)。他们来自中高档白种人家庭,以前在同一实验室见过5,13和22个月年龄的。另外2名被试(1名男子和1名女子)省略了数据是因为他们拒绝合作。
2、实验过程
被试背对着一个小桌子与主试面对面坐着并被告知桌子上放着他们喜欢的玩具。然后,开始播放“动物园”。 儿童被指示不要偷看,当实验者返回时,他们可以玩玩具。主试离开了房间。母亲回来背对着她的孩子坐下来,填写调查问卷。通过单向镜观察和录像儿童。当儿童偷看玩具或者5分钟过去时,主试返回房间。主试站在儿童的右前方然后开始不带感情色彩的5s的提问:“你偷看了吗?”如果被试没有回答则再次提问。被试对第一个问题还是没有回答且第二次提问也没有回应。等待5秒后,主试邀请儿童玩玩具,并向他或她说明是否偷看都是他的权利。
被试的口头和非语言反应则回应了主试的目光及回答了这个问题,而这些都被录像记录了下来。言语反应分为三类:(a)说“是”或摇头“是”; (b)说“不”或摇头“不”; 和(c)没有口头或非言语的反应。
使用MAX系统编写面部表情的第二个编码器(Izard&Dougherty,1982)也编码了面部表情。 磁带以快速和慢动作观看,并且每个出现过的面部表情都被注意到。以任何频率发生四个表达式都进行编码:面带微笑,转移目光,冷静的解释,和放松的表达。还编码了紧张的感觉,包括手触摸头发,衣服,脸部或其他身体部位的移动,通过突发性身体运动(有或没有呼吸吸入)测量的惊恐反应,以及正在进行的活动中突然停止测量的身体抑制。在这三种身体活动中,只有紧张的感觉发生在足够的频率进行分析。 第二个编码器打了10个磁带,并且观察者的可靠性(协议/协议 不一致)对于面部和身体活动相当高(93%-98%协议)。 积极行为的分数从0到2,负面行为的分数为0到3。 平均得分是通过将积极行为的数量除以平均积极分数2和负面行为数量3得到的平均负面评分。
结 果
1、语言回应
被试被问到主试离开房间时是否看过玩具。33个儿童中有4个没有看,表明大多数这个年龄的儿童如果独自一人就会违反规则(p lt;.001)。 在违反该规则的29名被试中,38%的被试表示“是”有偷看,38%的被试表示“不”他们没有偷看,24%没有口头答复。 没看过的4个儿童表示没看过。 因此,只有38%的3岁的儿童愿意承认他们刚刚有违规行为。
可以观察到口头回应中的性别差异,男孩比女孩更容易承认自己的过犯。在“不”的孩子中,73%是女孩; 那些没有口头回应的人,71%是女孩,而那些说“是的”,82%是男孩。 虽然64%的男孩承认他们的过失(说“是”),但只有13%的女孩(Fischers Exact Probability test,p lt;.04)。 此外,女孩比男孩更频繁(28%和13%,Fischer的确切概率测试,p lt;.05)没有反应。总而言之,男孩比女孩更为真实(说“是”,而不是“否”或没有反应)(费舍尔的精确概率测试,p lt;.03)。
2、面部和身体反应
这些数据以百分比的形式呈现了四组儿童的的个人行为及口头回复的正面和负面行为的平均得分。我们进行了两项主观因素(条件:凝视与询问;影响:正面与负面)和组别之间因素(组:无反应,不,是, 没有偷看)的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 虽然有显着的影响效应,F(i,28)= 11.86,p lt;.002,但对分组没有主要影响。负面行为比积极行为更加具有意义。这里有一个显着的X组条件效应,F {3,28)= 3.98,p lt;.02。组X条件效应表明,团体在凝视和询问条件下的总体反应不同。虽然不重要,F(3,28)= 1.44,但三方面的相互作用表明,这些群体在正面行为上有所不同,但不是在其负面行为。单独测试各项影响,组间消极行为无变化,但组间积极行为有显着变化,F(3,28)= 4.73,p lt;0.01。无反应组显示减少(最小显着差异(LSD),p lt;.05),“否”组显示增加(LSD,p lt;.05),“是”和无反应组显示没有变化。
鉴于这些总体差异,我们接下来考虑了条件和群体的观察。在主试看着儿童的条件下,违规(n = 28)儿童的积极(.304)行为(LSD,p lt;.05)要少于显示的负面行为(.524)。 4个没有违规的儿童显示出类似的模式(M积极= .125对M消极= .583)。 虽然偷看的儿童表现出与没有偷看的儿童相同的消极行为,但是偷看者比非偷看者显示出更多的积极行为。笑是一个具体的积极行为的表现(比例测试,p lt;.05)。三个偷看者组别之间没有差别,特别是偷看且撒谎的人和偷看但说实话的人之间。
在这样情况下,违规的儿童表现出更多的是负面行为(LSD,p lt;.05)。没有违规的儿童也表现出这种模式。违规儿童与没有违规的儿童相比,具有更多的积极行为,而负面行为的没有显著差异。有微笑过的违规儿童比没有微笑的违规儿童表现的更加积极。(比例测试,p lt;.05)。 在违规儿童中,说无的儿童比没有回应的儿童有更多的积极行为。(LSD,p lt;.05)。 虽然欺骗者比说实话的人有更多积极行为,但这种差异并不显著(LSD,p lt;.10)。 组间负面行为无差异。
有趣的是11个说没有偷看的儿童和4名没有偷看也说没有偷看的儿童进行考察。 说实话的人显示出比欺骗者更少的积极行为(LSD,p lt;.05); 具体来说,他们笑得更少(Z = 1.90,p lt;.06)。 两组间平均负面行为无差异。
3、行为变化
这个分数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欺骗者,说实话的人和不回答主试问题的人的差异。偷看过的儿童和没有偷看过的儿童的积极行为和消极行为没有显著差异。而是这三组都违规的儿童,他们表达的积极行为变化程度显著不同。违规了但是说没有的那组儿童比其他两组显得更多积极行为。尽管说没有看过的人的组的积极行为增加,而不回答的人组(LSD, p lt; .01)在减少但是还是和说是偷看过的人的组相同。欺骗者和说实话者的比较也很重要(LSD,p lt;.05)。 两个“不”即说没看过组之间的比较显示,欺骗者的积极行为的平均增长比说实话的人更多(Fischers Exact Probability test,p lt;.10)。
讨 论
当3岁的儿童违反规则并被问及时,他们有可能欺骗。在这项研究中他们被指示不去看但只有38%的人承认看着玩具。儿童在三岁的时候开始使用口头欺骗,因此,我们有一些证据支持儿童在很小的时候就会采用欺骗策略的假设。鉴于早期的社会化因素,这并不奇怪。虽然父母告诉自己的孩子不要撒谎,但他们也直接和间接地通知他们,欺骗在社会上是适当的。例如,儿童直接被告知要假装他们喜欢礼物,即使他们没有(“记住感谢奶奶即使你想要一个玩具”)。 间接地,儿童观察别人的行为,观察同样的行为。例如,母亲假装她很高兴看到她的邻居,而在当邻居到达之前,她就表示不想见她。
鉴于这些不同,有时是矛盾的社会信息,儿童的任务是学习掩盖情感表达的规则。那么为什么6岁以后儿童的调查结果表明,在完成这项工作方面只能取得适度的成功?这可能是因为在以往的研究中让儿童假装他们喜欢或不喜欢的饮品。演戏可能需要超越欺骗所需的认知技能,使这种实验型欺骗更加困难。当使用比较自然的和儿童熟悉的实验情况,儿童可以表现出更多的能力。
虽然几乎所有3岁的儿童都被告知要经受诱惑不要偷看,但并不是所有的儿童都这样做。 在这项研究中,约有15%的儿童没有偷看,即使一个人独自待在一个有一个有吸引力的玩具的房间里5分钟。儿童抑制禁止行为的能力的个体差异可能会影响是他们在面对过犯时所采用的认知策略。例如,Mischel和Ebbesen(1970)报道,注意力分散是导致成功抑制动作的策略之一。抵制诱惑的个体差异也可能反映出社会化或气质的差异。应对抑制行为的社会化差异已经被讨论了(例如,Aronfreed,1976; Parke&SIaby,1983)。关于气质,Mowrer(1950)报道了所罗门的一项研究,发现小狗狗抑制禁止行为的能力具体差异。他声称,至少在狗中,这些个体差异与生物而不是社会差异有关,因为所有的动物都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进行训练。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检验认知能力,社会化,气质或其组合的差异是否与抵制诱惑的个体差异有关。
鉴于年幼的儿童越来越多有能力进行口头欺骗,他们在掩饰自己的表现行为方面有多成功?回答这个问题的一个方法是观察他们的面部和身体行为。当被试受到质疑时发生的面部差异似乎与口头回应的性质相同。从变化分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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